赛文躺在椅子上打呼噜,草帽遮住他的脸,圆滚滚的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他翻个身哼唧了两下又继续沉入梦乡。

        皮塔还在奋笔疾书,小红猪的蹄子哆哆嗦嗦,每个字都被他写的像在本子上跳舞一样。

        “皮塔,你刚刚怎么不跟着一起躺下。这样你就可以跟我一起去医疗室休息了。”

        费蒂西娅反坐在椅子上,愈发觉得自己如此聪慧。

        “可是我的笔记还没抄完。”皮塔手抖了一下,单词写歪了,“而且加布里埃尔教授一直盯着我。”

        费蒂西娅看了一眼讲台,加布里埃尔不知何时带上了一架金丝眼镜,他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的身后,星期三正和断手正在比赛擦黑饭,一人一手擦出残影。粉笔灰就像雪一样刷刷落在加布里埃尔的羽毛上,让他变成一只白乌鸦。

        加布里埃尔浑然不觉。

        “我觉得他不会发现的。”费蒂西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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