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路过。”布鲁斯对它们的茶话会并不感兴趣,“我的女儿在等着我回去。”
“别呀,别听他的胡说八道。你不想说就听我们说呗,”女人雕像快速说,“再说今天是加布里埃尔的课,他一上就要连上好几天,现在还早的很呢。”
“罗密欧主任你知道吧,就是那只嘴臭的梦魇,他呀其实是被加布里埃尔那只心脏的乌鸦骗进来的。”
这个劲爆消息让布鲁斯停下脚步。
“他原本想要应聘的学校是密卡托斯克大学。就是隔壁阿卡姆那所大名鼎鼎的学校。”
“这里不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
布鲁斯确定美国只有一所密斯卡托尼克,他当初搜集费蒂西娅的学校资料时,专门去看了美国大学的登记名单。
男人雕像也有些疑惑:“也许是你记错了,哪里有什么阿卡姆,上次有一个学生坐在我身边背美国地图,没有一个城市叫做阿卡姆。我只听说过一座叫做阿卡姆的精神病院。”
“我从不说假话,我在湖底待了很多年,学校还没开始建立我就在哪了。”
“这里原本叫做一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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