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将其放回——目光在垃圾桶和沙发底犹豫许久,最后还是选择放回橱柜——不过是最顶层。那里通常是凯瑟琳的视野盲区。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蹲下身,身后就是沙发,再走几步就是卧室,他却选择在这里蹲着,陪着他坚持睡在地板上的妻子。

        他摸了摸她的脸颊,一片滚烫,也不知是血液还是樱桃酒,将她的脸烧得绯红。

        “能自己起来吗?”

        “不行。”凯瑟琳干脆地用法语回答他。

        他又摸了摸她的大腿,即使盖上外套,也是刺骨的凉意。他再次将手探在她的额头上,在微润的发丝间,他感受到截然不同的热度。他屈起她的腿,一只手放在她的肩后,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膝窝里。即使在下一个动作呼之欲出的此刻,他没忘了请示:

        “我抱你起来?”

        凯瑟琳歪头思索。片刻后,她似乎也感到地板的冷硬,于是继续用法语回答他:“好的。”

        她烂醉如泥,而他早已蓄势待发,因而雷古勒斯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来。他令克利切准备好浴室,再抱她到沙发上,一边摘出被汗水黏在脖子里的头发,一边感受她身上不正常的高热。

        确认发烧后,他不动声色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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