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个男孩,她根本不需要第二次怀孕。”

        ……

        「我对父亲根本不抱幻想。我知道他鼠目寸光,虚有其表,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用……会用旧时的方式,把我塞给哪个家族?就因为他们有一个烂古董一样的族谱——」

        一只手抢走了羊皮纸。西里斯不满地瞪着詹姆,而对方,好巧不巧,也瞪着他。

        烈日当空,西里斯言简意赅:“还给我。”

        詹姆把羊皮纸一把拍到西里斯胸口。他抬起袖口,抹了抹满头大汗。

        “大脚板,我就弄不明白,你情愿每天走两英里,来这里找一封可能来也可能不来的信,也不愿意答应她?而且老是故意不给她回信。在我看来,你就是在吊着她。”

        西里斯擦去手心的汗,摊开羊皮卷。烈日下,已经有墨迹化开。

        他一边读信,一边詹姆的控诉嗤之以鼻:“我不可能爱上她的,尖头叉子,我又不是你,是个恋爱脑。”

        “你不讨厌她,她也不让人讨厌。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在红绿灯路口,西里斯不得不停止。他四处扫视,紧盯来来往往的小轿车,还要回答詹姆傻愣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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