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的练习后,他与贝拉在圣诞节见面,在她的指点下,他很快运用自如。

        「……如果此刻,你的心中正保有一个秘密,而它对你来说比任何杂念都值得被隐瞒,这是学习大脑封闭术的最好时机……有时,艰难的咒语并不在于其冗长繁杂,而在于其枯燥而消磨动力。对于在生活中毫无秘密的人,他们永远也无法学会大脑封闭——」

        敲门声打断了他。

        一个绝无可能的声音响起,雨声中,他甚至无法肯定它的存在。

        “……雷尔,你在吗?”

        他匆匆扫了一眼手下的信,抬笔划掉最后一句,将半干的墨迹晾在桌面。

        敲门声再次想起,他不知所措地为沃尔布加打开门,把她扶进书房:“妈妈,你怎么下楼了?”

        沃尔加布没有答话。所谓安神药,和生死水的相似度,雷古勒斯仅凭嗅觉就猜到了。他站在书桌前,等待母亲从长途跋涉的迁徙中恢复精神。

        壁钟缓缓敲响,若不是无孔不入的燥热提醒着他,他会误以为这下午三点就郁郁沉沉的伦敦还在深冬。

        沃尔加布像是从第二场梦中醒来,雷古勒斯聚精会神,才能听清她的声音。

        “……坎贝尔家的女儿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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