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次我真的考得很好,特别是魔咒课,就连弗立维教授都……”
“没人要求你考得很好。”
他打断她,带有中年男人独有的,在酒局上小醉后就开始嘲弄妻女的语气。
“你只需要证明自己不带有白痴和哑炮的血统……你是个懂事的女孩,你知道你现在不能做什么——你没做,是吗?”
恍惚从身体里飘溢出来。如果不是她并非绝世美人,此刻该有一条白色床单随她升天了。
她得庆幸少女处女的话还没从他嘴巴里说出来——他觉得这羞于启齿,但在信中的责问,他大约是这样想的。从小令她读书,褪去血统里的粗俗,此刻又碍于此无法直言不讳。这有些滑稽。
她看见见自己的嘴一张一合:“你和谁家谈好了?”
“目前是特伦斯先生,”他猛地抽了一大口,呛得两人连声咳嗽,“他很喜欢你。”
“特伦斯亲口告诉同学们,他和莱斯家订婚了。”
这是她们几晚的消遣内容,讨论莱斯会不会在后忙于遮掩未婚夫的眠花睡柳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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