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偏激程度。

        他在听说霍格沃茨入学是乘蒸汽火车时,而布斯巴顿相比之下还在用马车时,整日整夜,翻来覆去地念叨一句话:

        “……可惜!英国麻瓜的工业革命,赶走了法国巫师的荣耀。”

        第三遍。巴黎夏日正在靠近,远远的,下水道里的腐臭已经弥漫到街上。凯瑟琳盯着紧闭的窗户,试图用去普罗旺斯的美好期望驱散心底的不耐烦。

        坎贝尔先生吃完了肉,叉子在蔬菜上游移不定。仍然无法下定决心吃一块西兰花后,他烦躁地扯开袖口,再次发表高见。

        “英国佬捡了蒸汽机的便宜,否则谁愿意去伦敦?那里冷得要命。”

        “爸爸,这是今天中午第四遍了。”

        凯瑟琳放下叉子,叉子与餐盘的撞击声中。不文雅的破绽暴露了。坎贝尔先生怒目而视,而她不紧不慢,直捣要害。

        “即便欧洲宫里还说法语,别人也不会将我们家视为朋友的——我们是暴发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