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默不作声,她有时也欣赏舞会上腰肢纤细的姑娘,却不敢想象那些被束腰与绑带勒到变形的身体。

        艾希礼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觉了。”

        凯瑟琳赶忙吹灭蜡烛,菲奥娜在黑暗中耸耸肩,用虎口在腰上比划,确认没有任何磅的增加。

        斯莱特林的寝室深居湖底。天空就是黑湖。夜晚包含着湖水的重量,如一块顽石压在凯瑟琳身上,看不见月光的窗格如牢笼幽囚着她。

        在适合思念的夜色中,她想起西里斯。

        他从哪里钻出来,又是如何锁定她的,她没有头绪。

        他是好几个梦境的重叠,毫无预兆降临。他指控她为阴险之徒,再倏尔消失,无影无踪。今天下午她没在任何地方看见他,这更让她疑心这是否是梦中梦。

        他是一团球状闪电,毫不自知地入侵。凯瑟琳难以抵抗,只得在夜色中,在被火光划破的夜空中,细细品味这种侵略,放任那难以为继的欲望死灰复燃。

        夜色渐浓,她听见菲奥娜发出均匀的呼吸,默数五分钟后,她从枕头下面取出一本,抱在怀里,翻身下床。黑暗中,她披上一件灰色的绒线衫,悄无声息地离开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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