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你又是一天没来上课。”
被叫到名字的人嘴里包着南瓜饼,含糊地回答:“得了吧,我忙得错过了午餐和晚餐。”
“哦,大脚板,你已经对我隐瞒了一段时间了——”詹姆从浴室里探出头来,“你今天必须坦白,否则我就将你开除掠夺者行列。”
“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呢,尖头叉子,好好洗洗你那被爱情的猪油糊得面目全非的头发!”
卢平边摇头边叹气,将注意力挪回到算术占卜题上。
火炉毕毕剥剥地烧着,木屑轻微的爆裂声浮荡在空中,如同无数根透明的提线,牵引纸上的数据向正确的地方奔跑。他用羽毛笔操控着提线,将破碎的信息拼凑出完整的形象。
在羊皮卷上顺利绘出结论时,詹姆刚刚结束沐浴,穿着鹿头睡衣从浴室走出来。
他熟练地用烘干咒搞定头发,此刻正顶着一个干燥的鸟窝行走。詹姆走到西里斯身边,眯起眼睛,四处打量,最终在他兜里找到熟悉的信封。
“我就知道是你拿走了!”他像被一道闪电击中,猛地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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