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两声,阮夏望向他:“总经理,我只是晕车而已,没必要这么劳师动众。”
“只是晕车而已?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只是晕个车就成了这副样子,是不是要等晕过去了才叫有事?”顾远清冷的语气不自觉地凌厉起来。
阮夏反倒有些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她晕个车他有必要这么激动吗?难道还怕她因此而影响了工作的事?
“总经理,如果您是担心我因为身体不适而影响了工作的话,您大可放心,我不会将个人状况带入工作中的。”阮夏淡声说道。
“你……”扣在她肩膀上的掌蓦地一紧,顾远狠狠瞪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倏而松开扣在她肩上的手,改而揽在她的腰间,把她往座位上带。
“飞机快要起飞了,现在下飞机已不可能,估计这一路上还有得你受的,老实在这坐着,我去问问飞机上有没有备有晕车丸。”
强制将阮夏按压坐在座位上,顾远转身离去,不一会便带着一杯水和两片白色的药片过来。
“把这药吃下,待会可能会好受点。”在阮夏身边坐下,将水杯递到阮夏嘴边,顾远沉声说道。
抬眸望了眼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的顾远,又望了望他手中的药,阮夏摇摇头:“我已经好多了,不用吃这东西。”
她向来对打针吃药的事深恶痛绝,不到迫不得已绝不会吃药,现在只是小小的晕车而已,实在没必要为此专门吃两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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