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瞬间被泪意盈满的倔强双眸不断地在脑海中浮现,那眸心深处小心翼翼掩藏的受伤如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入心脏最深处,让那本就隐隐绞痛的地方痛楚愈发明显,难怪人们会说,最伤人的,不是刀枪火炮,而是口舌,毕竟,刀枪火炮伤的只是肉体,言语,伤的却是心魂。
苏离只是神色黯然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楚昊再睁眼时,已将眼底的痛楚和挣扎隐去,恢复一片平静的清冷。
“苏离,置购过节所需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有事先走了。”
楚昊语气淡漠有礼地交代道,方才那瞬间的脆弱已被彻底隐去。
苏离皱眉:“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待会伯母问起怎么说?”
“你就说我公司有事,我已经答应她陪你出来了,也算了了她的心愿,如果她又想再趁机晕一次,你就直接拨120把她送医院吧。”
楚母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地为他和苏离制造相处的机会,他和苏离彼此都心知杜明,他们是不可能的,当心底在不不知不觉中被那道身影填满时,便已容不下其他。但无论他如何解释,楚母仍然一意孤行。
他知道母亲对苏离的喜欢多少掺入了某种补偿心理,苏离这几年对楚家的付出他不是没看到,只是两个彼此无意的人,强扭在一起,成全的只不过是她的愧疚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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