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想没说话,同以往很多次一样,他抬手温柔的摸摸苏沫的头,然后对着苏沫温暖而坚定的笑。苏沫红了眼圈,他看着陶想紧贴地面的膝盖开始微微颤抖,他知道那有多凉。
深吸口气,咬咬牙,苏沫忽然对着楼上大喊出声:“爸,妈,我是真喜欢阿想——”
陶想嘴角抽动两下,呃,不带自动给别人取小名儿的。
“我不是想把你们的儿子抢走,反而从今天起,二老又多了个儿子!你们是阿想的父母,就是我的爸妈!儿子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
咚、咚、咚——
陶想觉得他的心脏被震碎了。眼睛酸得厉害,他不知道要怎么释放这种情绪,尤其是当苏沫磕完头又递给他一个略显顽皮的笑容时,陶想觉得他整颗心都在颤抖。这一刻,陶想和自己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只要他还有机会在这个世界上呼吸,那么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要把这个男人从茫茫人海里揪出来,锁在自己身边。
被苏沫震动的还有陶飞。只见他噔噔噔的跑上楼,一边哭一边使劲的凿着门:“爸,妈,哥哥也跪了,你们赶紧出来啊,苏沫哥哥的腿都肿了——”
略显惭愧的低头看自己的腿,苏沫觉得就冲孩子这话,他也得多跪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陶飞都没了哭的力气,紧闭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陶妈妈,终究还是心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