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怀疑这本来就无解。”
“你逗我玩儿呢?”苏沫微微蹙眉。
陶想笑了,目光坚定而执着,“如果求证它的过程就足以耗掉一辈子,那么有解无解,就不重要了。”
信,还是不信。苏沫面前,这不是个问题。重点在于他想要去信。不只是对陶想,对人生出现的每一次可能,苏沫都想要去信。信了,起码还有机会,不信,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陶想喘息着靠近的时候,苏沫问:“你真的想好了?”
男人的回答是恶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我就是想得太多!”
动情的时候苏沫几乎疼得晕过去。陶想要经验没经验要技巧没技巧的,还一堆废话。
“你他妈的和几个人干过!”
这是陶想心里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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