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套着两件羽绒服,有点蓬松,衣服材质又有些滑,寒时不得已搂紧了凌末的腰,才能扶稳他。

        司机看着凌末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在遵守交规的前提下,用了毕生的功力提速。

        凌末终于在一晃一晃的车里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靠在谁的肩上,又闻到熟悉的马鞭草味。

        “寒时?”凌末声音哑得厉害。

        寒时摸了下凌末的额头,还是很烫:“我们去医院。”

        凌末只发出一声气音:“好。”

        到医院时候凌末清醒了一点,寒时在门外扶他下车。

        在车上的时候凌末就觉得自己手有点抬不起来,还以为是发烧酸痛导致的,下车后才发现,自己被裹得像只熊,手臂抬不起来也是因为穿得实在太多。

        “穿太多了。”凌末轻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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