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晦暗之下,漠北原本稳固的军心也开始土崩瓦解。
"大汗,您今夜草率了。"
岑易棋躺在榻上养着伤,吐息之中尽是虚弱。
他本来就是文弱军师,不懂一点武功,这二十军棍若下手再重一些,完全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拓跋斯嘴硬道,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为岑易棋涂抹着伤药。
"大汗此时应该蛰伏,整合军心,以备戚东军奇袭。"
岑易棋感受着自己背上那微凉的伤药,心中似乎好受了些。
"大汗切勿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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