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将军府的田嬷,把我送出京都。”
“当年的我岑府灭门之后。”
“她名为将军府的下人,可谁都知道,偌大的将军府只有她一个人看守,她与女主人也别两样。”
“只是她现在已经去世了。”
岑易棋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即使刀就抵在他的脖子上。
“过关了,我不喜欢我的人对我遮遮掩掩。”
拓拔斯收起了弯刀,把弯刀重新别回了腰上。
“下次在做事之前记得和我说一声。”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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