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季凌溪烦躁的挥退了那寻南蛊师,独自坐在了林御渡床前。
“凌溪……”
“我痛。”
林御渡痛苦的蜷缩在了床榻之上,那原纤细的指节抓紧了被褥,明明再过一月便又是新年……
季凌溪登基的第二年……
“阿渡,我在。”
季凌溪握紧了林御渡的手,他不愿意再放开这双手,再也不愿意。
“凌溪,我梦见了……”
“你是阎罗殿的皇子,而我只能远远的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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