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须臾说罢便拂袖离开了那硕高的城墙之上,不再看那对令他火大的狗男男。
深夜
熟悉的寻南边境,熟悉的军营帘帐,只是这时,季凌溪和林御渡的身份都不同了。
“陛下不问我为何会出现在寻南城墙之上吗?”
林御渡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榻之上,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阿渡,我发现我也错了,我不应该不尊重你就把你擅自关在深宫里,我们父亲已经教训过我了。”
季凌溪主动牵起了林御渡的手,眼神真诚。
“我们?父亲?”
林御渡被这个词搞得有点懵,可下一秒那温热的唇便附上了林御渡苍白的唇。
这个吻热烈漫长,似乎要诉尽几月没见的相思,似乎也是在霸道的占有,来倾诉这许久未见误以为是天人永隔,缱绻的缠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