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那时起,本来对皇位毫无兴趣的季凌溪,开始对那至高皇位,开始有了点点兴趣。
京都的冬天很冷,只有那傲雪而开的寒梅还在桀骜着抵抗着那残霜傲雪。
可能对于林御渡来讲,自己便是那冬日里刺骨寒冷的雪吧……
“陛下,挽舟宫的那位来找您。”
正当季凌溪愁苦之际,这消息来的就刚刚好。
“那你们还把人给我晾在殿外面,以后奉我指令,挽舟宫林……挽舟宫的人以后来养心殿找我都不愿通传,直接把人请进来。”
“这天寒地冻的,把人冻坏了可怎么办。”
季凌溪披上了大裘,就马不停蹄的去找了林御渡。
只见殿外林御渡一袭红衣,并没有束发,墨发半披,显得那张脸,更加暇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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