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为何做不得国师,我不仅要做,我还要做国主。”
南须臾愤愤的说道,而后拿过瓷瓶,一饮而尽。
蚀骨痛,锥心疼,不过是她练出来最简单的毒罢了,这样的痛感,以后可要加倍还给林小将军呢。
寻南境外花田内。
“殿下,你带我来此处为何?”
林御渡看着周围的一片花海,此时正值六月天,一片绣球花海映照着溪边的几朵荷花,美丽至极。
“打了胜仗,一起看看风景。”
季凌溪嘴硬的毛病又犯了,可林御渡知道,季凌溪肯定不止这些话要说。
“殿下再瞒我些什么。”
林御渡凑到季凌溪面前,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是那样勾人,让已经为他沉沦的季凌溪更加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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