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渡若无其事的说着,仿佛胸口那汩汩流血的伤口不长在他身上一样。
“我把你锁住就是为了防止你再次自缢。”
“防不胜防。”
季凌溪长叹一口气,此时的他反而安心了一些,看见林御渡没有死,没有生离,也没有死别,林御渡就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可多谢陛下了,夺我兵权,囚我之躯。”
“现在陛下又打算怎么做呢?是把我养在这殿宇之内?做一只笼中鸟?还是把少年誓言当做一场痴心好戏一遍又一遍上演来自我感动?”
林御渡别过头,并不想看见季凌溪,他已经不相信季凌溪所说的任何话了,他一直喜怒无常,贪得无厌。
在外人眼里,他林御渡已经死了,以反贼的名号死了罢了。
“阿渡,你一直是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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