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申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顾言申整个人都呆了,好半天才叫出声来。
年幼的顾言申在残皿剑眼中,更有诱惑力,她滋溜一声收回长舌,四肢撑地,宛若一只妖物朝顾言申爬去。
巨大的恐惧和悲痛让顾言申忘了逃跑,他像一个失了魂的木偶,眼神空洞。
扑通一声,顾言申被残皿剑扑倒在地。残皿剑的双脚牢牢压住顾言申的双脚,令他不得动弹,双手则按着顾言申的双臂,让顾言申逃无可逃。残皿剑宛若一只恶魔,眼神凶狠可怕。
这可怕的一幕,刚好被旁边的顾丰研看到。
“……”顾丰研犹如晴天霹雳。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残皿剑犹如一只魔鬼将他的顾言申压在身下,那满嘴锋利如利器的牙齿凶狠的在顾言申腹部撕咬着,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顾言申痛苦的惨叫着,他想要挣扎,可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反抗了。
残皿剑满嘴是血,嘴上还咬着一块血淋淋的肉块。看到顾丰研,残皿剑抬起满是鲜血的脸,然后冲他露出一个诡异渗人的笑容。“滋溜”一声,残皿剑将那肉块吞入了腹中,津津有味的咀嚼着。
看到这一幕,顾丰研还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杵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