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文翔轻轻地点了点头,和沈凌爵聊了这么久,心情明显好了很多。
“要不要再喝点汤?你这些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这样可不行,身体怎么能好起来。”沈凌爵说。
瞿文翔摇了摇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凌爵,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连累他,这些天我害怕面对他,害怕面对现在的自己。”
“不连累他?什么意思?”沈凌爵没明白瞿文翔的意思。
“我想安静一段时间,想和他分开一段时间。”
“文翔你说什么呢。”沈凌爵惊讶。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瞿文翔变了很多,好像一下子长大了,人也变得安静了许多,不像以前那样咋咋咧咧,爱开玩笑了。现在的瞿文翔,给人一种很是心疼的成熟感。
看着瞿文翔现在的状态,沈凌爵不禁想起了六年前的他,那个时候,他的状态可谓跟瞿文翔一样,甚至比瞿文翔还严重,失去顾丰研的痛让他陷入无尽的深渊,很长一段时间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没有了生息,终日郁郁寡欢,甚至一度想过自杀。
瞿文翔淡淡一笑,轻轻动了动嘴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在保护我,因为有他,我可以任性,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所有事情,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一回头,他永远都在身后看着我,陪着我,他包容我的所有小脾气,在外人面前我们经常打打闹闹,可在这背后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没有他我会死,同样的,没有我他也会活不下去。”
“既然你们对彼此那么重要,为什么你要和他分开?你不要冲动好不好?苍暝他知道吗?他不会同意的,你对苍暝有多重要,兄弟几个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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