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半脑独眼兽。
“怎么,心疼了?”
半脑独眼兽悬浮在尸潭上,声音低沉嘶哑,在这漆黑空旷的地方显得诡异且突兀。
幽魅的上半身自腰部缓慢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一身红的似血的喜服衬的他诡异的苍白,深不见底的黑眸透着骇人的阴笑。
“怎么会,诡物从不会对敌人心慈手软。”
半脑独眼兽沉着嗓音道:“据我所知,这些年,你一直很关注他,别忘了他可是残皿剑的肉身之一,主人之所以把他留到现在,可不仅仅是利用他找到残皿剑那么简单,现如今残皿剑现世还逃出了诡异界,主人一统世界的多年计划就此被残皿剑打乱。”
“你也说了,他是残皿剑的肉身,我关注他无非也是因为这个。”
半脑独眼兽沉默不答,静默了几秒钟,忽而咧嘴低笑,笑里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和凌冽的杀气。
“只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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