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往下的路并非土路,而是用木板铺成的路,木板有些年头了,加上这几日下雨,木板都发了霉,有的木板已经老旧,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有的地方还会颤一下,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人的重量。
路边堆积了不少的旧木板,一层一层叠放的很整齐,应该是修建这条路时剩下来的。
暝阁刚想下去,手腕就被沈凌爵抓住了。
“小心,危险。”
暝阁不予理睬,甩开沈凌爵的手。
潮湿的木板路终是比不上土路,又是下坡路,极容易打滑,别说走了,连站都有些困难,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人是怎么想的,用木板来铺路。
暝阁刚踩上去,脚下就一个不稳,沈凌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没事吧?”沈凌爵紧张的问。
“不用你管。”暝阁站稳脚跟,推开他,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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