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桀承放缓节奏,龟头就在那慢慢磨着,并未抵到最深的褶皱,“姐姐,我是你的谁?要怎么喊我?”
赵若潼捂着嘴,声音闷软,“呜......你是我弟弟......”
奇怪,原本他很希望她喊他哥哥来着,可“弟弟”给人的反差更大,冲击力更强
赵桀承突然一个猛撞,顶到深处那片褶皱,赵若潼浑身发颤,叫了一声,赵桀承故技重施,慢条斯理的浅浅抽弄
他像个放饵的高手,吊着她,赵若潼处在一个不上不下的节点,难耐的抽噎起来,“你欺负我......”
“是啊,弟弟就是在欺负姐姐呢。”赵桀承歪着脑袋,“姐姐说说看,要我怎么操你......”
说话间,提速重插一下,“是这样吗?”
“就是这里......重点......嗯啊,再快点......”透着哭腔的媚叫,听的赵桀承十分满足,回回发力往深处撞
因为是在琴房,赵桀承相当进入状态,外界一切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