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你自己很危险吗,谢景。”
“……”
是很危险。自在山中生出意识起的那一刻,就一直因为自身所携带的,不可控地阴气而被山中所有生灵而畏惧。那时唯一“亲近”的,是一只被豺狼狩猎,无处可逃,惊慌失措撞到他身上的兔子。
“可能一开始会觉得。”
徐淮说着,用手环住了谢景。
“但后来我觉得,一个真正危险的人,是不会在山里给兔子丢野果,也不会坐在小溪边帮兔子梳毛的。”
“只是他藏的很好,没被人发现。”
“我不觉得谢景危险。”
徐淮趁着谢景的不注意,偷偷抬手摸了一下谢景那柔软的发尾。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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