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将激烈的情绪推至最高点:
“徐淮,是你告诉我的,遇到喜欢的人要坦率说清。”
在最后要结束的时候,带上一句装模作样的询问:
“我做的好吗,老板?”
那人又转换了叫法,将先前克制而有分寸的形象硬生生和现在过分而恶劣的行为结合在一起。
像是提醒:现在和他做这种事的是他的雇主,是谢景。
——事情总不能事事,每一个件,每一个细节都像预料中那样顺遂进行,即便是再小心,也会有脱轨的事件发生。
一旦出现,除了接受它的发生外,想起先前所为的后悔、后知后觉的懊恼、气愤,都没有任何作用。
情绪过后,应当判断出往后该怎么去修改,搬回那脱轨的事件才对。
当然也可以顺其自然地发展,或是像谢景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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