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抬起手打开夜灯,眯着眼从床头柜翻出体温计,放在额头上一量。
红光闪烁,温度计发出警报。
发烧了。
徐淮心里想着果然如此,脱力倒回了床上,手上的力道一松,体温计滚落下床。
他好久没发烧了,至少从张道泉离开后这一年多的时间他都没有过。
主要原因是抵抗力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增加,以及一个人的情况下会对那些他可能吸引的东西愈发警惕。
徐淮用手臂捂住眼睛,深呼出一口气。
这几天他都没有休息好,接连算了几次卦,前一日还去和三只鬼谈话,最后又用了符法。
这次可没有东西缠着他,纯粹是他自己作死了。
徐淮平躺在床上感觉愈发难受,这次的发烧纯靠身体自愈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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