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揉着胸口,看着走过来的人,心里有些害怕的用手肘撑着草地往后退,嘴上胡乱喊着,“都怪他,害我家哥哥被抓,他连亲哥哥都敢害,他最该死,我只是在替天行道!”

        “你说,谁该死?”时宴漆黑的眼瞳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风暴,愠色渐浓,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低沉却极有穿透力的怒音,从滚动的喉结里压了出来,“你再说一遍?”

        “他该”

        自已心心念念要护住的人,这人竟敢说出他该死的话!

        时宴深邃的瞳眸里闪过一丝冷芒,下颌缓缓绷紧,手背用力到青筋暴起,直将对方掐的脸色涨红,仿佛马上就要断气了。

        “救救”强烈的求生欲望催使对方说出了求饶的话,双手使劲掰着时宴的手。

        “晚了。”时宴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神色越发的薄凉起来,手下用力。

        “时宴,松手,不值得!”黎一看那人状态不太对,生怕时宴直接将人给掐死了,跑过来抱住了他的手臂。

        要是因为这种人惹上了人命关系,那可真的是完蛋了!

        亏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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