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的衣服,穿在别人身上的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把这个人,划入了自已的保护圈里。

        有种莫名的亲密感。

        “我们可以走了。”黎一走到洗手台前,拿起自已的衬衣,正准备离开。

        “袖子松了。”时宴刚刚一直没说话,此时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臂,要帮他挽袖子。

        “我自已来吧。”

        袖子太大,黎一弄了一下,松了,不泄气,准备再来一次。

        头顶却传来一声轻笑,随后,一双手拉过他的手臂,“还是我来吧。”

        时宴长得很大只,手也很大,但很灵活,几下就帮他把袖子挽到了手肘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