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宿主,我们在宁国军帐中,其他人听闻来了个漂亮的营妓,都已经赶去尝鲜了。由于您所占据的这具身体生病发烧,所以他们没有叫您。”
难怪还是有点头晕。
等等!
“漂亮的营妓?!”
——雁渡水!
雁渡水记忆不甚清晰。
自从那个宁国的将领过来之后,头脑便不是很清醒。应当是那家伙下了药。
实乃肮脏,同为将领,理应在战场上决胜负,而不是……
雁渡水全神贯注,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内力,试图抵挡要席卷全身的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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