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云泰来找人帮云丑完成的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云丑觉得这样不好。

        “我想……我应该自己画,不可以弄虚作假。即使被嘲笑也没有关系的。”

        云泰来给了他机会。一个月里,云丑每天至少泡在画室20小时,终于在集中展示的前一天,完成了进阶版的画作。

        但云泰来还是摇头,说他一个月里没有半点长进,说他可能天生不适合美术这条路。

        云泰来又拿出那副别人的画。

        “弟弟,你有想过万一你自己出丑,会给云家丢多大的脸吗?你忍心看爸爸妈妈人到中年,还得被戳着脊梁骨骂‘教子无方、徒有虚名’吗?”

        云丑不在乎自己被骂,但他对于亲生父母的爱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那要不,我不展示了吧?反正我本来也就不会……”

        云泰来无奈地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

        “好吧,弟弟。你的胡闹成功了,如你所愿,你的画作不会被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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