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逸在他被敲的地方揉了揉:“疼什么疼?
多少力度我不知道?
行了,别贫了,找你过来是有事商量。”
这个小破孩,皮肤连红都没红,怎么可能会疼?
接着他巴拉巴拉,把苏明阳和闫柏清担忧的事。
以及他们想做的事,都跟花不弃说了一遍。
花不弃坐在椅子上,晃着小短腿。
他一会看看苏明阳,一会看看闫柏清。
“你们想让闫柏松和闫柏锴契约毒蛇或者毒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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