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方小蝶的眼神迷茫了起来，直接开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闫柏清听到这里，很自然的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
方小蝶抬起头，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我是方小蝶，这里是清风观的禁地。”
苏明阳看了一眼闫柏清的动作，他的唇角高高的扬了起来。
他再看着方小碟的时候，又变的面无表情了起来。
他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开问：“你们为什么要对郭霸天下手？”
方小蝶眼里再次出现了挣扎，只是很快又重归迷茫。
“自然是因为他的体质。
纯阳之体，对于我们修炼的人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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