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凯大拇指，中指，食指在一起，搓了一个钞票的姿势。
“我现在钞票不多，我怎么送你们去国外？
再说了，送你们去国外，后期我的资金如果出现问题了。
你们在那里人生地不熟，连语言都不通，你们要端盘子养活自己吗？
行，就算你们端盘子养活自己，你们能吃那种苦吗？
如果你们回小县城，送你们去国外的那笔钱，够你们一世生活无忧，这样不好吗？”
苏家贤眼里惊慌失措，纠结，迟疑交织在一起，使他的眼神看起来极为复杂。
苏悠然眼里的光明明暗暗，她的眼神并没有苏家贤那么复杂。
苏凯的视线落到了苏悠然的脸上：“悠然，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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