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绝望的看着苏明阳:“我,我,我说,我说!”
麻蛋,他可以忍受疼,他却忍受不了痒。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散发的痒意,让他如何能忍?
苏明阳撇了撇嘴,在他身上随意的点了两下。
“贱骨头,早知道结果是这样,干嘛还要活受罪?”
这两下不仅止住了范文智的痒,还止住了他嘴里不停流的血,同时也毁了他的经脉。
他以后和孤狼一样,也成了个废人。
只不过现在的他,并不知道这一切。
这样的人,苏明阳根本不可能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做完了这一切后,他冲着闫柏清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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