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别人就算画出来了,也是形似而神不似,根本没有效果。”
李波涛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那他有没有说过,每个月给你提供多少张符篆?”
说到这个问题,闫柏锴更想去死一死了。
他的脸直接垮了下来:“一个月最多只能给我提供10张符篆,多一张都没有。”
李波涛挑了挑眉:“你觉得他一天最多能花多少张?”
闫柏锴摇了一下头:“反正他那天在老宅画了一天,也没画多少张。
画到最后,他瘫到椅子上都起不来了。
如果不是我们闫家急用符篆,他根本不会那么辛苦。”
说到这里,闫柏锴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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