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柏清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看着闫柏锴:“二哥,不是我不帮你。
而是明阳画一张符,用的时间也不短。
你问问爷爷,他那天在老宅画了一天符篆,才画了多少张?”
听他这样说,闫柏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为什么要在医院里说符篆的事?
苏明阳看闫柏清护着他,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神采飞扬的看着闫柏锴,眼里的欢喜都要溺死个人。
“二哥,你回去了就这样跟他们说。
你说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1000块钱一张符篆。
一天最多只供应10张符,多了没有。”
闫柏锴的眼珠子转了转:“明阳啊,我,我就是问问,你别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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