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了一波客人后,闫柏锴在阳台处抽了根烟。
没想到,他一根烟都还没抽完,他二叔寻着味儿就撵了过来。
今天怎么说也是闫家三少的新婚大喜。
就算不对外招待宾客,有些至交好友还是要接待一番。
闫柏锴有些无奈,三弟好好的说昏迷就昏迷了。
昏迷之前还跟爷爷说了那么多事。
这段时间他们哥俩忙得昏天暗地,好在结果是喜人的。
看着身边这个笑面虎的二叔,他实在有些不明白,二叔为什么会做那样的选择?
闫家败了,对他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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