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时间,走到床边俯下身唤人——
“时予,时予?你今天在家里还是去警局?”
声音很轻缓,唤了几声对方都没醒,只听见几句梦里的呢喃,但白榆并不恼,甚至心情不错,看着对方微颤的眼睫,遵从本心俯身轻轻吻了吻。
不过这一吻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不太正常的温度,白榆眼神微变,立刻伸手抚上颜时予的额头。
这一举动也让床上的人彻底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懒懒道:“起床了吗?”
颜时予下意识想起身,但被白榆按住强行躺下。
“怎么了?”颜时予似乎有些疑惑。
白榆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微微皱眉,担忧道:“你是不是有些低烧?”
“是吗?”颜时予蹭了蹭他的手。
白榆追问:“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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