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随地让人痛苦,完美避开所有身体检查,生命体征压到最低但却永远不过分……

        与其说是在折磨人,不如说是在控制人。

        白榆心中思量,与同事又交谈了几句,随后离开。

        手续办好,负责人在医院安排了一间临时探访室。

        董舒善从进入屋子到坐下,全程一直很沉默,他甚至没有抬头认真看看这个曾经的导师,仿佛无知无觉。

        负责应对其身体突然状况的医生和白榆一同在外边等待观察。

        董舒善身上戴着仪器,可以全程观察心跳体征和情感变化,而目前各项数据几乎毫无波动。

        白延看着这个学生,沉默了很久,最后开口道:“好久不见了。”

        没有质问也没有指责,就是一份寻常的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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