郞牙没有出声,目光沉寂,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芷瞥了他一眼,暂时不想管,转身离开道:“我出去一趟。”
说实话对于颜时予这个人,陈芷对他只是好奇,她之前不是南港人,没有经历那几年的大动荡,不像一般的南港人对颜时予那般仇视。
同时站在一个完全旁观者的角度,以她的逻辑分析下来……她觉得五年前的动荡,必有内情。
———
“这个女的……是陈芷吧,近两年一直跟着郞牙。”
审讯室内,白榆将医院门口那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的照片调了出来,发给几人辨认。
“这个女的确实有些手段,是郞牙近些年来难得信任的人,甚至有人称呼这女人就是那疯狼的第二个主人。”
白榆追问:“所以她也是颜时予的仇家吗?她可以左右郞牙的行动吗?”
对面的人听着笑了一声,不屑道:“要论训狗她可比不上颜时予,想完全训住那只丧家的狼,她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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