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微微皱眉,低声道:“疼得话现在不用忍着,到了那边再演戏。”

        说着不由自主伸出手似乎想轻轻碰一碰对方的声带位置。

        然而就在下一刻,原本神情还算放松的颜时予突然脸色变得惨白,看见白榆伸过来的手立刻拼命后退,偏偏这么点大的箱子根本容不得他有什么动作,就像受到惊吓却无处躲避的小动物一般,无助又害怕。

        他张口像是想求救,可却发不出声音,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下一刻似乎就要落泪。

        柔弱、害怕又凄然,破碎到让人惊艳的程度。

        看见这一幕白榆的大脑瞬间失去任何判断能力,他一个箭步上前,伸出手似是想要接住泪水,心脏狂跳,紧张道:“你——”

        你不要怕我,不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可话没说完,眼前这人神色瞬间变化,又变成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刚刚的脆弱仿佛是幻觉,紧接着就看见颜时予嘴角上扬,用口型无声道:我演得好吗?白警官?

        白榆:“……”

        连续深呼吸几回,白榆终于平复了一点心绪,近乎咬牙切齿地笑道:“好,真是演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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