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这样子进去,还没检验估计就会以为他是拐了哪家的小少爷。
“我懂我懂,当然不能这身打扮。”
颜时予笑了笑,随手把外套脱下递给了白榆,接着随意扯掉衬衫上的几枚扣子,一番折腾下来衣服彻底凌乱,多曾几分失意颓废感。
颜时予看看衣袖,自语道:“就是太干净了点,还需要‘上点妆’。”
白榆会意,随即让队员找些泥土墙灰之类的东西,同时追问石翔:“他们一般怎么运人进去?”
石翔回忆道:“我见过的不多,大概有用行李箱的,还有用那种木箱子走员工通道的。”
以颜时予的身高,普通行李箱怕是会很难受,于是白榆果断选了第二种,让队员找一个合适的箱子过来。
几十分钟后队员们带着精心挑选的几个箱子回来,而白榆正在给颜时予“上妆”,头发和脸上都多了白灰,衬衫上亦是沾了不少泥痕,有那么点灰头土脸的意思了。
可奇怪的是白榆觉得并不难看,甚至手指抚上对方脸颊后久久没有离开的意思,全神贯注地盯着,不知道在端详什么。
颜时予只当他是在考虑“妆容”合不合适,也没多管,任由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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