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如果按照杨余晖的话,犯人就是个神经病,神经病对陌生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怎么会做出那种指向性异常明确的举动?

        很明显犯人的目标只有颜时予。

        依照这点,周鸣有了猜测——那逃犯可能与颜时予相识。

        不过哪怕是相识也说明不了什么,颜时予身份本就特殊,这算不上什么重要问题。

        所以面对杨余晖的询问,周鸣只是道:“没什么,就是感觉颜顾问真是多灾多难。”

        “走到哪儿,哪儿就能出事,呆在他身边真危险啊……”

        “没有吧,”杨余晖下意识反驳,“只是意外,颜顾问人挺好的。”

        周鸣瞥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才认识他多久?”

        周鸣其实很奇怪,杨余晖也好,白榆也好,为什么这么容易就相信来路不明的颜时予?

        而自己则潜意识里抗拒相信他,就仿佛有个人一直在耳边提醒,让他时时刻刻留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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