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银有点想笑,在他的眼里,帮他就必须有所图谋?

        不过既然他都这么问了,她也确实有一个好奇许久的问题。

        段宝银慢悠悠地问:“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只弹关山难觅?”

        “就这个?”容阙终于抬起脸,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对啊,怎么,不方便告诉我?”段宝银挑了挑眉。

        “不是。”容阙马上否认,然后沉默片刻,才道,“我刚开始学琴的时候,这是长姊教我的第一首曲子。我很后悔,当时没能好好学,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练习,希望能练得更好。”

        段宝银听出了言外之意:“你的长姊已经不在人世了?”

        容阙咬了咬下唇,眼中隐约能看到一点刻意被掩饰的哀痛:“是,父亲母亲都说是我命格晦气,克死了长姊。”

        段宝银皱了皱眉:“看来你也相信他们说的话?”

        “我不知道。”容阙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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