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长剑,一叠符篆,一点碎银,再加上一包药。

        翻来覆去也看不出什么花样来,段宝银急着去煎药,不想继续在这里纠缠,便道:“两位宗主,我可以走了吗?”

        萧宗主还在对着那些东西沉思,闻言拧起眉:“温姑娘,你的嫌疑很大,现在就走说不过去吧?虽然你说曾公子捡回荷包之后就离开了,但这始终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并没有人为你作证。”

        “如果有人能作证,温姑娘就能走了么?”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在静谧之中显得尤为掷地有声。

        段宝银循声望去,只见夜色中走来一个高挑的身影,身上既无负剑也没有旁人跟随,孑然一身,一脸轻松自在。

        居然是段宝令。

        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只见段宝令目不斜视地走到中间的位置,施施然向时颂和萧宗主行了个礼:“时宗主,萧宗主。”

        萧宗主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你是......乘元宗的大弟子?”

        时颂显然也听说过他的事迹,语气带了点调侃:“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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