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宝令狡黠地眨了眨一只眼睛:“喔,这个啊,陆家有个有个和我同年生的长公子,因为素有心疾体弱多病,常年在昆仑城外静养,后来因为他的弟弟们怕他回来争家产,偷偷害死了他。好巧不巧,恰好被我发现了,我就顺便以此要挟他们不要声张,顺便做了这没有外人认识的长公子咯。”

        “陆家体弱多病的长公子。”段宝银打量了下他,“师兄,你哪里像是体弱多病了?”

        “哎呀,这不是已经被凝因姑娘‘治’好了嘛,为了纪念自己的新生,还可以顺理成章地改名。”段宝令摊了摊手,“而且你不知道,这位长公子天生的心疾在某些时候可是大有用处。”

        段宝银闻言呵呵一笑:“你以前就喜欢在师父面前装病。”

        “彼此彼此。”段宝令也呵呵一笑。

        “对了师兄。”段宝银换了个话题,“我想找凝因姐姐帮个忙。”

        段宝令道:“说。”

        段宝银想起今日他对沈眷的态度,便没有提名字,而是含糊其辞:“师兄,我在千篆宗认识的一个朋友身子不太好,想让凝因姐姐到时候给他看看。”

        段宝令却敏锐地抓住了她眼神里的一点心虚:“哪个朋友?今天骂我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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