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段宝令就直接一跃而下,等落地之后,对着段宝银张开双臂:“直接跳,不用怕。”

        段宝银有些犹豫:“不用你接着。”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段宝令笑了一声,“你七岁爱上爬树,有一次说什么也要自己从顶端的枝桠上跳下来,结果把下巴摔破了,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流食,你忘了?”

        段宝银:“......师兄!”

        “好好好,我不提,你现在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没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段宝令说,“那么正经人家的姑娘,你到底跳不跳?”

        说实话,段宝银虽然飞檐走壁不在话下,但对于从高处跳下去这件事,自从七岁那一摔之后一直有心理阴影。以前在长白山,有师父和师兄接着她,但到金陵之后,接着她的就变成了万水。

        剑身总是冰冰凉凉的,人的体温却是暖的。如今一下子要她扑进师兄怀里,还有点不习惯。

        段宝银心里有些后悔今天出门忘了带上万水,飞速瞄了一眼墙下的景色,心里不禁有点发怵。

        “你再思考下去,待会儿要被别人发现了。”段宝令催促道,“今天之内,陆公子跟温姑娘私会小巷墙头这件事就会传到谢昭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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